肉毒素：病痛狙击手

肉毒毒素是一种非常高效而持久的肌肉松懈剂，它阻断神经突触分泌神经递质乙酰胆碱，使肌肉松懈 麻痹 。此种作用正好才能缓解肌肉不正常的痉挛，也使因肌肉 紧张 形成的皱纹变得平缓。但是，肉毒毒素的毒性实在太强，假如用药时吸收到周身，使保持生命重要的呼吸肌无法缩紧，人便会因为呼吸肌麻痹 窒息 而死。关于这样的一种毒药，假如按常规方式进行周身给药，是绝无成为药物的可能。

但人们最终找到了驯服剧毒的妙招——定点部分注射。此种方式与狙击有几分如同，子弹杀伤力虽大，但假如能精确瞄准，只打击需要的目标，就才能避免伤及无辜。

依据诊治部位的不同，肉毒毒素有多种部分注射诊治方案。这些方案的共同特点是需要高度的准确和谨慎。权威机构为肉毒毒素特地编写了注射操作指 南，进行注射操作的医师都需要接受特地的注射技能培训，并严格遵循指南进行操作。有时候，为了更准确地注射到需要诊治的部位，还需要借助肌电图(一种经过 仪器测量肌肉电活动信号，进而判断神经肌肉功效状况的检查妙招)进行定位。除了注射地方的要求外，关于每一地方的注射剂量也有严格限制。

肉毒毒素注射指南。图片来自BOTOX?PrescribingInformation网站。单位(U)是指具有一定生物效能的最小效价单元，关于肉毒毒素，1个单位相当于在限定条件下向小鼠腹膜内注射后使半数小鼠死亡的剂量(即半数致死量，LD50)。

肉毒毒素广阔的医疗前景

除了在美容领域大显身手外，肉毒毒素近年来在诊治疾病方面也有了愈来愈多的成就。

就在最近，美国食物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又为肉毒毒素增多了一项全新的适应症——某些神经病变引起的 尿失禁 [3]。一些神经病变，比如脊髓损伤或 多发性硬化 症，可引起膀胱张力过高，不能正常地储存尿液，引起尿失禁。关于此类尿失禁病人，经过膀胱镜在膀胱部分注射肉毒毒素才能松懈膀胱，缓解症状，免去导尿给生活带来的不便。

除了上文提到的眼睑和 脸上肌肉痉挛 、尿失禁，现在上肢痉挛、慢性偏 头痛 、腋下 多汗症 等都是肉毒毒素的适应症。

许多与神经异常兴奋、肌肉过度缩紧有关的疾病经常难以诊治，给患者带来连续的痛苦和不便。人们尝试用肉毒毒素诊治身体各部位的肌肉痉挛和慢性 疼痛 ，只要临床研究证实了诊治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管理部门便会正式批准它用于这些领域的诊治，造福更多患者。

承担风险的诊治

不过，尽管诊治如此谨慎，注射肉毒毒素仍存在相当的风险。虽然我们希望毒素只停留在注射部分，对别的部位的肌肉不要有任何影响，但实际上尽管是精准的部分直射，也存在毒素扩散的可能。

肉毒毒素最重要的副作用都与毒素扩散有关。毒素扩散可能引起肌肉 无力 、 眼睑下垂 、 吞咽困难 和 呼吸困难 ， 症状可连续数周，重要时会危及生命[4][5]。因而，FDA要求肉毒毒素表明书上必需用黑框警告(黑框警告是FDA的一种药品安全管理措施，假如药品在 某面存在安全风险，但不至于撤市，就强制要求制药企业在药品表明书的最上方印上警示信息，并加上黑色方框)，标出诊治风险，提醒 医生 和患者充分权衡利弊后再做出选用。

但出于肉毒毒素在美容方面巨大的市场需求，许多没有取得资质的美容机构也暗自提供肉毒毒素注射服务，而且市面上还存在一些未经审批非法制售的肉毒毒素产品[6]。不规范的注射操作、不准确的剂量，以及缺少需要的抢救准备，这些无疑会大大增多注射诊治的风险。

肉毒毒素是一种前景广阔的神奇药物，缓解病痛，又能带来动人。但我们始终不能忘记它危险的一面，唯有谨慎地运用才能把风险降到最小。假如需要接受肉毒毒素诊治，一定要充分了解诊治的风险，确定诊治确实有需要，并到正规的医疗机构进行注射。

不到1微克就能致人于死地的肉毒毒素在“定点部分注射”的手段下，不光用于美容除皱大业，还可诊治因神经异常引起的一些肌肉痉挛。只是再精准的定点注射也不能不能保证毒性100%不扩散。面对FDA的黑框警告，慎做决定才明智。

药与毒向来都有着不解之缘。毒药有着各种各样独特的生物学效应，假如能加以改造和控制，就才能转变成为人服务的药物。许多药物都是由自然界的毒素演变而来的，但将剧毒物质首先用于临床的例子并不多。

肉毒毒素旧是为数不多的拥有药物身份的剧毒药物中最闪耀的明星。肉毒毒素是由肉毒梭菌(Clostridiumbotulinum)出现的一类 蛋白质毒素。它是目前发现的毒性最强的毒物之一，不到1微克就才能置人于死地。但也正是此种危险的毒药，为多种难以诊治的病痛带来有效的解决方案。肉毒毒 素有7种亚型，只有A型和B型可做药用，其中A型肉毒毒素运用最为广泛。

从孤儿到明星

现在，肉毒毒素是家喻户晓的美容去皱产品，但它“初生”时可不像现在这样万众关注。它最初是一种诊治罕见病的药物。罕见病药物常被比作药物中的孤儿，它们不为普通人所知，而且市场很小难以盈利，依靠政府的扶持政策艰难成长。

那时，肉毒毒素被用来诊治因神经异常引起的眼部、脸上和颈部肌肉痉挛。虽然它的毒性为诊治带来了不小的风险，但出于几乎没有别的能持久有效的诊治妙招，肉毒毒素仍是被奉为这些罕见病患者的福音。

在诊治过程中，人们发现，肉毒毒素不止缓解了病痛，还抚平了注射部位的皱纹。这个意外发现改变了肉毒毒素的命运。1992年，人们第一次进行了注射肉毒毒素进行脸上去皱的临床试验。2002年，FDA正式批准肉毒毒素用于移除重要的 眉间皱纹 [1]。

虽然面临风险，但注射肉毒毒素去皱简单有效，在诊治过后十几天就有鲜明改善，而且结果可连续数月，因而受到了很多爱美女士追捧。从此，肉毒毒素 完结了从孤儿药到明星产品的华丽转身。研发该药的爱力根公司称，自2002年肉毒毒素被批准用于除皱以来，已有约1100万人接受了此种诊治。